长征胜利90周年,CRO团队眼中的“新长征”
90年前,一支衣衫褴褛的队伍,翻越20多座海拔4000米以上的雪山,跨过上百条河流,在数倍于己的敌军围追堵截中,平均每3天打一次激战,走完了二万五千里。
90年后,另一支队伍,在实验室与病床之间,翻越一道道数据的“雪山”,穿过一个个入组的“草地”,走完一款新药从IND到NDA的漫长征程。
2026年,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。国家博物馆“巍峨丰碑”纪念图片展正在全国22个省份约70家场馆巡展,截至10月上旬已在54家场馆展出。展览分为“铁血征程”“艰难岁月”“军民情谊”“长征记忆”“丰碑永存”五个单元,近300张图片讲述着那场伟大远征。
对临床研发团队而言,一款新药从立项到上市的历程,何尝不是一场需要坚定信念和务实韧性的“新长征”。
01 长征精神最硬核的一条:一切从实际出发
伟大长征精神,就是把全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根本利益看得高于一切,坚定革命的理想和信念,坚信正义事业必然胜利的精神;就是为了救国救民,不怕任何艰难险阻,不惜付出一切牺牲的精神;就是坚持独立自主、实事求是,一切从实际出发的精神。
“坚持独立自主、实事求是,一切从实际出发”——这一条,和临床试验数据真实性的原则,有着深刻的内在呼应。
长征初期,由于“左”倾教条主义的错误领导,红军遭受了惨重损失。正是以毛泽东同志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坚持实事求是,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革命具体实际相结合,才逐步扭转了不利局面。四渡赤水、巧渡金沙江等经典战例,都是立足实际、灵活机动的生动体现。
中央红军在长征中,为了避免陷入国民党军队的罗网,从客观实际出发,放弃去湘西与红二、红六军团会师的原定计划,改向敌人兵力薄弱的贵州进军。这就是“一切从实际出发”的决策智慧。
临床试验何尝不是如此?
方案设计的假设,是基于“纸面数据”还是“真实世界”?入排标准的设定,是基于“理想患者”还是“可及人群”?可行性评估的数字,是中心的“自报数据”还是历史试验的“实际入组速率”?
长征的每一步胜利都在证明:一切从实际出发、坚持理论联系实际,才是战胜一切艰难险阻的“法宝”。
临床试验也一样。数据不撒谎,但前提是你没有让它撒谎。
02 临床研发中的“雪山草地”:那些翻越过和正在翻越的坎
长征路上,红军翻越了40多座高山险峰,其中海拔4000米以上的雪山20多座,跨过了上百条河流。
临床研发的“雪山草地”,长什么样?
第一座“雪山”:入组瓶颈。
行业公开数据显示,约80%的临床试验无法按原计划完成入组。全球任何III期试验中,一半的中心要么不入组,要么入组严重不足——这个分布“二十年来惊人地稳定”。
翻越这座雪山,靠的不是“多开几个中心”,而是从源头把功课做对:可行性评估要问“过去12个月实际入组了多少符合标准的患者”,中心选择要看“当前承接了多少竞争性试验”,方案设计要做“操作可行性压力测试”。就像四渡赤水靠的不是蛮力,是灵活机动的战术——入组提速靠的不是堆资源,是把每一颗子弹用在正确的地方。
第二片“草地”:方案偏离。
方案偏离在临床研究的开展过程中难以避免,但关键在于“分清方案偏离的性质、程度、影响及根本原因,有效纠正与采取改进措施”。违规类型中,违反试验流程占比约33%,生物样本管理问题占比约7%。草地表面平坦,底下全是沼泽。方案偏离就是那片看似平坦的“草地”——每一步踩不实,都会陷进去。
第三座“雪山”:数据清理。
锁库前的最后几周,数据管理员和统计师盯着屏幕上的质疑清单,一条一条关闭。SAE的一致性核查、外部数据的比对、离群值的处理规则——每一个决定都要在盲态下做出,每一个记录都要经得起追溯。
翻越这些雪山、穿过这些草地,靠的不是一个人冲锋,是一支队伍的协同。
03 从长征中汲取的项目决策方法论:不盲从,用数据说话
遵义会议的核心启示,在于实事求是、独立自主。土城战役受挫后,红军没有固守原计划,而是因势而变,动态调整作战方案。
这种方法论,放到项目管理中,就是四个字:不盲从惯性。
行业里有很多“惯例”:方案就这么写,入排标准就这样定,访视时间窗按这个来,中心选择按这个标准。这些惯例有它们的道理,但不代表永远正确。
长征教给我们的,是在“惯例”面前多问一句:
- 入排标准设这么窄,是科学需要,还是“别人也这么设”?
- 访视频率排这么密,是终点要求,还是“上一版方案就这样”?
- 中心选这么多,是入组需要,还是“多多益善”的惯性?
长征选择落脚点的实践一再证明,党中央不仅善于根据实际情况确定战略方针,而且善于根据实际情况的变化,灵活果断地改变行动计划,适时作出符合实际情况的新抉择。
临床试验的方案决策也应如此:不因“从来如此”而盲从,不因“行业惯例”而放弃独立判断。
04 质量文化:坚持而不冒进,灵活而不失底线
长征的队伍,四路红军出发时总人数20.6万余人,共进行师以上规模的战役战斗120多次,牺牲营以上干部430余人。长征结束时,红军共保留下5.7万余人。
一路减员,但从未溃散。靠的是什么?铁的纪律和全局观念。
各级指挥员服从命令从不讲条件,让打掩护就用尽全力,哪怕拼光了部队。
临床试验的“铁的纪律”是什么?
- 不造假数据,不迁就临床试验中的不规范行为;
- 每一个数据修改都留下稽查轨迹,每一个方案偏离都记录闭环;
- 盲态审核的每一个决定都在揭盲前做出,SAE的每一个时限都不放松;
- 培训闭环、偏差处理、文件记录——三个“老问题”年年查、年年改、年年进步。
“坚持而不冒进”——项目进度紧张时,不走捷径、不省略该做的核查。入组压力大时,不放宽不该放宽的标准。
“灵活而不失底线”——方案可以调整,但调整必须有依据。流程可以优化,但优化不能牺牲数据完整性。
长征中“半截皮带”的故事深刻诠释了信仰的力量——红军战士宁肯忍饥挨饿也要将半截皮带留下来,带着它“去延安见毛主席”。临床团队也有自己的“半截皮带”——那些在最艰难的项目节点上依然坚持的底线:数据真实、受试者安全、合规操作。
05 长征永远在路上
2026年10月,长征红色故事宣讲活动在甘肃宕昌哈达铺举行,来自长征沿线相关省区市的9名优秀红色旅游讲解员接力讲述烽火岁月里的动人故事。同月,“红星照耀中国·新长征再出发”网络主题宣传活动在江西于都举行。
长征的故事在讲,长征的路在走。
临床研发的“新长征”,没有终点。一款药上市了,还有下一款;一个项目锁库了,还有下一个;一个适应症拿下了,还有新的治疗领域等着探索。
但这条路,和90年前那条路一样,需要的品质没有变:
- 理想信念——相信做的事情有意义,相信做出来的数据能帮到患者;
- 实事求是——不盲从、不浮夸,基于真实数据做出判断;
- 严守纪律——每一个记录都经得起查,每一个决定都经得起问;
- 紧密团结——申办方、CRO、研究中心、受试者,每一环都不能掉。
最后
习近平总书记在纪念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大会上指出:“伟大长征精神,就是把全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根本利益看得高于一切,坚定革命的理想和信念,坚信正义事业必然胜利的精神。”
对临床研发团队而言,这份精神意味着:每一次随访、每一份数据、每一个不良反应报告,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目标——让安全有效的药物,尽快到达需要它的患者手中。
90年前,红军走完了二万五千里。今天,我们的“新长征”,还在继续。
每一款成功上市的新药,都是这场“新长征”的一个里程碑。而里程碑的意义,不在于它有多大,在于它指向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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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经理-覃冬梅